【調查疫情】「疫戰」成壓毀互信最後稻草 中美注定一戰恐不是空談

國情動向 14:50 2020/03/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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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,中國與美國都忙着應付新冠肺炎疫情,但兩國角力不僅沒有減緩、反而開闢「疫戰」新戰場。

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,中國與美國都忙着應付新冠肺炎疫情,但兩國角力不僅沒有減緩、反而開闢「疫戰」新戰場:中美為病毒從何以來爆發激烈爭論。這不是一場單純的口水戰,它不僅放大了中美的意識形態分歧,更可能成為壓毀中美互信的最後稻草,更甚者是中美墮入「修昔底德陷阱」、終會一戰的風險陡然上升。

「修昔底德陷阱」理論來自古希臘歷史學家,意即新興大國崛起,必然挑戰傳統大國,最終有可能爆發戰爭。曾擔任已故美國總統顧問的Graham Allison,在其2017年發表的著作Destined For War: Can America and China Escape Thucydides’ Trap就提到,人類過去500年歷史,發生了大約16次新權力挑戰舊霸權的事件,其中12起以戰爭作為結局的。人們都關注,當世的中美關係,最終無法逃出這一歷史規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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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認知:5大理由讓中美不會輕言開戰

過去有人認為中美必定一戰,但也有相當多的觀察者相信,中美未必一戰,主要建基於5大理由:

其一,全球化之下,國際貿易利益環環相扣,減低國與國爆發戰爭可能。

其二,核武威懾達至恐怖平衡,令強權不敢輕率發動熱戰。

其三,國際遊戲規則已定,任何國家不可任意妄為。

其四,通訊發達,國與國不會因誤會而發動戰爭。

其五,中國和美國的中產階層都傾向和平穩定,不會支持戰爭。

在以往,這些觀點不無道,但跨越2018至2019年的中美貿易戰,以至近期爆發的中美「疫戰」,卻似乎足以動搖人們對中美關係的傳統認知,中美是否必不會戰,變得沒有那麼絕對樂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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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說中美貿易戰,兩國以簽署首階段貿易協議休戰——中國承諾未來2年增購2,000億美元的美國商品和務服,當中包括320億美元農產品;中方則獲得貿易戰不升級,經濟重張旗鼓的空間,看似中美各取所需。但實際上,這場中美貿易戰凸顯經貿作為中美關係壓艙石的能量有限,且中美在知識產權及中國經濟結構等方面,其實仍未彌合分歧,經貿互利是否真的能完全防範中美熱戰,此刻的疑問比過去要多。

貿易戰反映  貿易作中美關係壓艙石能量不太大

而令中美關係無法在「後貿易協議」時期喘定的「疫戰」,更進一步撕裂兩國之間的互信。儘管沒有提出充份的數字或其他證據,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3月在推特上公開質疑,「可能是美軍把疫情帶到了武漢」。美方也非省油的燈,美方事後曾傳召中國大使批評中方舉動,總統特朗普也一度故意屢說「中國病毒」作出報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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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毒從何而來?答案其實可以好簡單、歷史必會公道紀錄,這裡姑且不作評論。要說的是這種「疫戰」勢必加深中美之間的不信任、甚至加速中美僅餘友誼的崩塌;其中在一些美國輿論眼中,中國體制把責任導向美國、把隱瞞疫情的責任劃入美國身上,顯然已威脅美國聲譽、甚至是向美國立國價值觀潑髒水的劣行。

中美「疫戰」下  美國輿論質疑中方欲破壞美國價值

美國空軍退休准將Robert Spalding在2019年發表著作Stealth War: How China Took Over While America’s Elite Slept,提出中美之間的問題,其實並不只是貿易關係問題。貿易只是一種顯示劑,美國人從中認定中國「挑釁」著全世界的普世價值。而如今的中美「疫戰」,很大程度放大了美國人這種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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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中國輿論眼中,美國一度肆意談「中國病毒」、如今又強調要調查疫情,顯然是來者不善,挑戰著中國的全球形象,動搖中國全球戰略利益。

中方一直強調的中美關係始終是「合作大於分歧」,但這場中美「疫戰」卻恐怕反映出,這種對中美關係恐怕瀕臨畫上句號。倘若中美彼此互信進一步崩塌,中美關係的各個領域恐會出現系統性的裂痕,雙方會否在南海及台海等熱點問題擦槍走火,恐怕風險會進一步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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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報記者:程國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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