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中國經濟變局︰大轉彎 慢動作

即時中國 18:19 2020/12/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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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周結束,與往年不同,今次會議是在世界進入百年變局的複雜背景下,又行至「十四五」與建黨百年的時間交點,因此今年會議內容既包含常規的明年經濟工作基調,又關乎未來五年甚至十五年中長期發展路徑。用公報中的一言以蔽之——不急轉彎。

這四字堪稱今年經濟會議的「會眼」,雖然是一句話,但說的可理解為是「不急」和「轉彎」兩件事。

中長期三方向轉彎

「不急轉彎」的前提是要轉彎,說的是中長期的問題。這在此前的中央政治局會議已經非常明確,從過去五年的「供給側改革」,到如今首次提出「需求側改革」,不可謂不是一個大轉彎。在中美大國博弈的大趨勢下,決策層已提出「以內循環為主的雙循環」發展路徑,就是將需求從外轉向內,在外部不確定性增加時,擴大內部的經濟確定性。

會議也給出了幾個大轉彎的具體方向,第一是科技自立自主,強化國家戰略科技力量。科技是未來國家發展和博弈的源動力,只有科技自立,突破「卡脖子」技術,才能掌握住更長時期的發展主動權。

第二,是強化反壟斷和防止資本的無序擴張。在五中全會之後內地掀起的「資本整風」,事實上正是因為發展的動力轉向內部,較以往更加需要對民企,特別是「大而不能倒」的民企的掌控力。這也是近期官方輿論頻頻敲打民企「實業報國」的初衷,在外部不確定性增加的時候,要將內部的經濟力量去掉所有制標籤,確保各種資本的安全性,釋放積極性,才能讓經濟發展又快又穩。

第三,房地產要重點發展租賃市場。今次會議對房地產政策着墨較多,且以大篇幅強調向租賃市場傾斜,從土地政策、到租房權益,以及減免稅費,是要堵住過去「擴大需求變成擴大住房需求」的魔咒,破除房地產行業對其他消費行業的虹吸效應,擴大真實有效需求。

明年政策空間料不會收太緊

明確中長期要轉彎,明年是中國經濟大變局的第一年,對於如何轉彎,中經會也給出答案,即是「不急」。從會議公報來看,明年的宏觀政策強調連續性、穩定性、可持續性,「要繼續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和穩健的貨幣政策,保持對經濟恢復的必要支持力度,政策操作上要更加精准有效,不急轉彎,把握好政策時度效。財政政策要提質增效、更可持續,保持適度支出強度,貨幣政策要靈活精准、合理適度。」

不少機構都第一時間對這一表述作出解讀,認為明年政策空間不會收得太緊,「保持宏觀槓桿率基本穩定」的表態預期不會重復2018年「去槓桿」政策的做法與力度,避免危機政策退出出現疊加效應反噬經濟穩定性。

事實上,「不急轉彎」本就是一個兼顧長短、拿捏尺度的說法,這也預示着已經進入新局面的中國經濟,面臨諸多政策之間的協調和部門之間的博弈問題,也需要政策施力更加精准克制,避免大開大合反而成為經濟的壓力源之一。

本報駐京記者 潘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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