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宮新鷹卻交知華朋友 布林肯其實怎看中國?

國情動向 13:51 2021/02/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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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宮新鷹卻交知華朋友 布林肯其實怎看中國?

拜登上任美國總統後,中美關係走向成焦點,作為拜登外交政策最重要幕僚,新任國務卿布林肯(Antony Blinken)被視為白宮新團隊中的悍鷹,他連日就新疆、香港及台灣議題的表態,便與前任蓬佩奧沒有多大分別。但只要打開布林肯個人Twitter(推特)平台,卻又可以看到,他的朋友圈中有多名重量級「知華派」政商界人士,這大概可輔助參考他究竟如何想、如何看中國。

布林肯截至2021年2月3日,他的個人推特帳號朋友圈共有872人。海南大學「一帶一路」研究院國際數據與輿論研究中心團隊稍早前曾對此,作出大數據分析,以了解這個圈子裡誰對布林肯產生較大影響力。

布林肯朋友圈中,包括了一些對中國不友善的人物,諸如曾發表多篇批評中國報道的《紐約時報》駐華盛頓政治記者格倫. 圖拉什(Glenn Thrush)。由於布林肯已初步展現他對中國持守強硬立場,人以群分之下,他與中國批評者有聯繫完全不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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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意外的是,布林肯的推特朋友中原來包括一些對中國友善、甚至被視為中國「鐵粉(鐵桿粉絲)」的政商人物,並與之有互動;其中包括不久前剛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有書信來往的星巴克(Starbucks )靈魂人物霍華德.舒爾茨(Howard Schultz)。

知華商界大老:星巴克的霍華德.舒爾茨

現年67歲的霍華德.舒爾茨1982年加入星巴克任市場及零售運營總監,當時的星巴克只烘培和出售咖啡豆,門店數量也非常有限。在一次前往意大利採購後,舒爾茨提出效仿當地的咖啡館,在門店提供濃縮咖啡飲料,將星巴克打造成讓人放鬆的社交場所。

這個想法直到1987年,舒爾茨從創始人手中買下星巴克才開始實現。在他就任CEO和董事長的接近40年裏,舒爾茨將星巴克從11家門店擴張到如今遍布77個國家,超過28000家門店。期間,星巴克大力開拓中國市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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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年67歲的霍華德.舒爾茨1982年加入星巴克任市場及零售運營總監。

事實上,舒爾茨是與著名與中國友好的美商,一度傳他有意參與2020年美國大選,爭取當總統,推動重修特朗普時代以來、低迷的中美關係,但這一幕最終沒出現。

不過,舒爾茲2018年接受CNN採訪時曾言,歷次貿易衝突,已導致美國經濟下滑,「我真正的信念是,國家不應築起與他國隔絕的牆,而應建造橋樑」。

而舒爾茲近期曾把自己的新書《平地而起:星巴克與綠圍裙背後的承諾(From the Ground Up: A Journey to Reimagine the Promise of America)》寄給習近平,並附上一封信,表達星巴克對中國及當地員工的長期承諾,而習隨後覆信。

舒爾茲這一舉動被視為欲當民間推動者,在拜登上任之際,試探中美改善關係的可能性。

理性看待中國的關穎珊 曾是花樣滑冰天后

另一個令人注目的布林肯推特朋友,現年39歲的美籍華裔前花樣滑冰「天后」關穎珊(Michelle Wingshan Kwan)。她戰績彪炳,累計贏得43次冠軍,包括5次世錦賽冠軍。她從體壇退役後轉投政界,曾是前國務卿希拉莉2016年總統競選團的成員。

民主黨的拜登去年確定參選總統後,關穎珊宣布擔任他的競選團代理主任。關穎珊沒有特別強烈的意識形態,不過可參考的是,她去年接受美國ESPN訪問時,反對前總統特朗普(Donald Trump)及其個別幕僚拋出「中國病毒」論。

美籍華裔前花樣滑冰「天后」關穎珊(Michelle Wingshan Kwa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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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穎珊當時說,「我覺得這名詞令人感覺不愉快,種族歧視不該帶到疫情來......會有這樣的偏見令人沮喪,在這個國家甚至全世界,都不該有任何種族歧視」。外界普遍認為,她對中國的態度雖沒有明顯取向,但至少看待相關議題比較理性。

美國政治學大師瑟夫.奈  主張與中國做朋友

至於同樣令人注意的,是「知華派」、「友華派」美國大師級政治學者約瑟夫.奈(Joseph S. Nye)亦是布林肯的推特朋友。

約瑟夫·奈,生於1937年,1964年獲哈佛大學政治學博士學位後留校任教。美國著名國際政治學者、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教授。他是國際關系理論中新自由主義學派的代表人物,以最早提出「軟實力(Soft Power)」概念而聞名。

「知華派」、「友華派」美國大師級政治學者約瑟夫.奈(Joseph S. Nye)亦是布林肯的推特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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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1994年在克林頓政府時期,曾在在五角大樓擔任與東亞戰略相關的工作,他便發表了經典的友華「金句」:

如果我們把中國當做敵人,那我們就肯定會樹立一個未來的敵人。如果我們把中國當做朋友,那我們就沒有扼殺迎來更和平的未來的可能性。

If we treated China as an enemy, we were guaranteeing an enemy in the future. If we treated China as a friend, we could not guarantee friendship, but we could at least keep open the possibility of more benign outcomes.

值得注意是,上述國際數據與輿論研究中心的團隊,用大數據及人工智能分析朋友圈中人物,與布林肯留言相似程度,以推演他們互相影響的程度;結果在50名對布林肯影響最大的人物中發現,這些人大都是民主黨人士、又或拜登團隊核心班底等等,他們多數人對中國沒有明顯態度;只有7人對中國有程度不同的友好態度,另有10人則對中國持守不友善態度。

這種推測是否準確,仍有待時間驗證。但至少可以合理推論,從布林肯擁有「知華朋友」看,反映他審視中國議題時,可用更廣濶的視角,相信不至於走向極端,對中國政策不會出乎意料,這對穩定中美關係、使其不進一步走向「墮崖式」惡化,還是一個非負面訊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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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鄧國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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